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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7日
镇江,midi,for《一周》 - [My photowork : 摄影工作]


i didn,t remember when i first heart rock, maybe michael jackson? i remembered my school firend learn to walk like michael.


i remembered slash, but dont know who he is then , i remembered i first heard gnr, why axl rose sing so high?

i got my guitar when i was 16, but never became a rock star, never became toshi, never became morri.
but i will injoy it. get older and older, still injoy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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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7日
Keith Carter:平凡世界的40年肖像 - [My writing : 撰稿人]

“我把自己的每次拍摄都看作是拍摄人物肖像。”Keith Carter说。他拍摄的对象是周围最平凡的事物,盘子里的黑莓,床头的别针,树梢的月亮。在他的视角里一个静物和一个人没有区别。光线从天空中撒到这个平凡的世界上,撒到世间万物的上面,不管它是否有生命,通过Keith的视角,它们都获得了生命,都成为了一幅幅肖像。Keith拍摄它们,一拍就是40年。他的摄影集《A Certain Alchemy》刚刚出版,这是他的第十本摄影集。摄影集中收录的大部分作品在今年PDNB画廊为他举办的个展上展出,这也是PDNB画廊自1997年以来第四次为Keith Carter举办摄影个展。

Keith Carter善于在平凡的事物中捕捉到旁人不宜察觉的情感,他的摄影风格也是独一无二的。比如他在“Lavitation”和“Stairway”里给我们看到的东西,极其狭窄的景深将他的拍摄对象囚禁在诡异的牢笼里,静默的黑白色调将观看者的情绪压抑在暗处,棱角分明的光影又引诱着我们,抵达他在画面中诉说的主题。Keith认为“作品中包含的全部力量和真谛都取决于你和拍摄对象之间的关系”,我凝视着他的作品时,尝试着去猜测他和他的对象的关系,我想他是在冷漠的旁观着,在安静的窥探着,在狭窄的景深之内凝视着。Keith在40年里拍摄的照片,一贯如此。

但总的来说Keith的照片还是温暖的,尽管影调暗淡却不会令人感觉疏远。Keith的家乡在德克萨斯州的南部,邻接着路易斯安那州,居住着非洲人、法国人以及英国新教徒的后裔,不同的宗教习惯、音乐、语言在这里重叠,他幼年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他早期的作品里曾试图在这些多民族的影响中找到元素。一个例子就是因为他总是听到民间传说中关于狗的故事,所以他拍了整整25年的狗。

德克萨斯州是他灵感的诞生之处。在Keith的作品里,总是可以找到叶落归根的味道,Keith说,“摄影的原始素材是时间、光线和记忆。”记忆在Keith的创作里扮演着重要角色。Keith成长在一个单亲家庭,他的母亲是小镇上的儿童摄影师,他幼年印象最深的就是母亲在昏暗的安全灯下冲印照片。但直到入大学之后,他才第一次考虑以摄影为职业。Keith是自学成材的摄影师,他在大学的专业是和摄影毫无关系的商业管理。但是他有一个好友是个雕塑家,帮助他在一个私人艺术图书馆借阅摄影书籍。Keith花了很多时间去模拟他在摄影集上面看到的作品,试着自己在冲印过程中获得相近的色调。25岁的时候,他幸运的获得了一个许可,使得他可以在纽约MoMA收藏存档的艺术仓库里一饱眼福。这是他第一次能够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到大量的摄影作品原稿。他在那里待了整整3个礼拜,仔细查看这些伟大的作品。
但是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摄影语言的过程是漫长而艰难的。Keith说:“你在寻找的东西,它也在寻找你。”Keith最终找到自己的摄影语言是因为一位剧作家的话,那是在一个电影节的讨论会上,那位叫Horton Foote的剧作家说,“做艺术首先需要知道你选择的这门艺术的历史,知道之前的人都做过什么;然后你需要找到你的时代特有的东西,放在你的作品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需要属于某个地方,找到自己的根。”最后一句话震动了Keith,他对自己说,为什么不假装自己是一个从异国他乡初次来到德克萨斯州的陌生人?他回到德克萨斯州之后,开始“重新观察生活的城镇,就好象自己是一个来自东方中国的旅客。”他开始用自己发明的技术去拍摄小镇上最平凡的事物,获得属于自己的摄影语言。
Keith使用的技术在他成名后被许多人模仿,他也乐于开设Workshop向别人传授自己的技术。他的照片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是独特的狭窄景深,这种景深使得他的拍摄对象获得抽离于现实的效果。因为他的照片存在强烈的镜头失真,初看上去,会以为是用Brownie Hawkeye,柯达上世纪50年代生产的一种箱式相机来拍摄的。其实不然,仔细查看就会发现他的照片在焦平面上是进行了人工偏移的,但是他既不是用后期制作,也不是采用了滤镜,Keith用的是一台哈苏相机,以及一只市场上少见的移轴镜头。因此能手动控制焦平面的位置,获得就连皮腔式相机也难以得到的狭窄景深。除此之外,他还经常采用一些奇怪的技术,比如在镜头前放置过于小的遮光罩来获得暗角,就像我们在他的“Dancing Bear”和“Black Berries”里面看到的那样。但是,在这些小把戏之外,真正出色的是Keith捕捉光影的细腻视角,这是常人没有的,也是技术模仿者们难以模仿到的。
Keith说他的信仰是“在平凡的世界里寻找诗句和人类精神的奥秘”,他认为可以从周围的万物里找到创作的原始素材,它们离人们非常近,近的人们不小心就会忽略它们。他喜欢微小的东西,喜欢容易被人们省略掉的细小瞬间。所有平凡世界中的物体,如果用细微的角度去观察它,都会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TEXT for《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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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7日
Dana Schutz: 乱步世界 - [My writing : 撰稿人]

Dana Schutz,一心描绘末日世界的年轻画家,短短几年来已经在美国当代艺术界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新星之一。臆想和噩梦是她纯粹的大色块下的主题,凌乱的肢体和碎裂的人形是她艳丽色调里的主角,她的绘画预示了现代社会的病态的极致。“The Missing Picture”是Zach Feuer 画廊为Dana Schutz举办的最新个展,展出她2008年至今的新画作。这已经是该画廊为她举办的第四次个展,可见她在美国的受欢迎程度。

“The Missing Picture”延续了Dana坚持的题材,人们拖着残存的肢体进行最后的聚会。在“Speech”里,被切割成块状的人群集合在一起听其中的一个人演说,背景仿佛是爆炸的火光把人们的影子投射到烤焦的地面上;在“Thinker”里,一对情人的美好约会被异化的罗丹的“思考者”压的踹不过起来,背景弥散不可识别的符号;在“Chess”,两个只有一半躯体的老头端坐在午后的葡萄藤下对弈象棋;在“mollusk”里,一只动物被撕碎了肢体。这些画面似乎是在说明,可见的画布之外,有一个终结世界的事件已经发生了。最后通过“Guitar Girl”,Dana用画中女子惊骇的面部宣告,蒙克在“嚎叫”里描绘的预言已经成真,我们的末日到了。
应该把Dana的绘画归类到哪一种风格之中?她的风格是现代艺术一系列混乱、扭曲、痛苦的流派的混合体。如果说野兽派们曾经为他们的继承者埋下了凶残的伏笔,如果说表现主义者们曾经为他们的掘墓者留下了暴虐的营养,那么Dana就像一个海边捡拾贝壳的孩子,把这些流派里最令人可憎的残骸收集起来,这些病态的意念在Dana的作品中熔合并且复苏,残暴的Dana的世界,迷恋Cult的人会在Dana的画作里到知己。在创作被她称为“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的Frank的时候,Dana说“我画的是一个生存在我的潜意识中的人,一个不真实的人。”在创作“吞食自我的人”的时候,Dana说她为自己设计的目标是要画出现代社会里生存着的怪胎。看着Dana的新作,再联想到她以前的作品,她似乎正在用一次次的新作来证明自己的内心世界会比人们所想象的更残暴。
Dana曾经为自己画过自画像,在她2005创作的一幅自画像里,她红发黑脸,嘴唇像火星人一样抿着,两只紫色眼睛闪闪发光。但是实际上,这个年轻的女子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她的眼神干净而且清澈,近乎单纯。Dana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是家里的唯一一个孩子,她上初中的时候,母亲是学校的艺术课老师,但是她经常逃掉母亲的课,溜回家自己偷偷画画。她上高中的时候,父亲是学校的管事,这也给了她很大的自由。2000年她从克里夫兰艺术学院毕业,搬到纽约,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学习艺术。她说当时她很害怕去纽约,因为在16岁的时候她看了很多关于世界末日的小说,其中有一个小说讲到在1998年纽约将会沉没。但是很快1998年到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就是在那时候才下定决心动身去了纽约。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习生活是自由自在的,Dana在那儿结识了很多画家圈子之外的朋友,这些人里面有摄影师、视觉艺术家、雕塑家,这令她打开了视界。而且哥伦比亚大学聘请了很多一流的艺术家来教学,他们里面包括了当时大名鼎鼎的Peter Halley和 Kara Walker。
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之后Dana开始了自己的艺术家生涯,2004年26岁的Dana在LFL画廊举办了第一次个展,之后来到纽约的布鲁克林,和朋友们租下了几层旧楼房,把它改造成了工作室。刚开始的时候条件挺艰苦的,有时候不得不住到工作室里,最苦恼的事情也接踵而来,没有空调,夏天热的难受,但最难过的还是没有地方洗澡。她的在东南亚长大的男友想到了一个淋浴的办法,洗澡的时候,站到一个大桶里,然后从另外一个桶里给她冲水。
但辛苦的日子并不长,Dana的作品很快获得了艺术收藏家们的亲睐,她的工作室也很快就拥有了空调。2009年,从哥伦比亚毕业6年之后,她已经成为了她那一代人里面最优秀的艺术家之一。她的画作被MoMA收藏,展览不光在美国,在整个欧洲都有影响力,现在她每一个将会画出的作品都被市场所期待。但是,面对自己有些过于火热的行情,Dana却是非常平静,她平常的身着就是一双运动鞋,一条牛仔裤,还有一身深色衣服。她说自己的梦想就是“一直待在工作室里”。现在的Dana每天中午起床,一杯咖啡之后去到工作室。但是夜晚来临后才是创作的最好时间,在空旷的工作室里,面对画布上自己创造出来的狰狞的个体,这样的一天工作要延续到次日天亮才结束。
欧洲的抽象主义绘画曾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在Dana的作品里也能见到德国表现主义的影子,但是谈到德国表现主义,Dana却表现了很大的厌恶,她说觉得它们真的非常丑陋。似乎是矛盾的个性,但是这可能正是她孕育出自己的风格的养料。刚刚成名的时候,Dana还曾经被冠以“Bad Painting”、“Outsider Art”、“Folk Art”这三个她很讨厌标签,但是如今已没有人再会这样来评述她,因为她跟随自己的臆想世界,用直觉去画自己的画,表现自己的主题,并且已经走到了极致。
我认为Dana追求极致的单纯方式,正是她最优秀的地方,找到自己心灵里的想法,不管它丑陋与否,把它做到极致,这是一种伟大。沉浸在臆想里,乱步世界的Dana,她的画笔下的世界最后的一个人是孤独的极致,自我吞食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人类沦落的极致,肢体残存的人们的聚会是末世的极致。也许很可怕,但这正是艺术尤为珍贵的东西。
A Horrible world of Dana Schutz,为《青年视觉》2009年..月号写的文

